东盟四国青年:看好“一带一路”机遇 盼

  严冬的雨天

  五千年有多么遥远
  我问南飞的鸿雁
  你是否能飞到天之边缘
  看看天的那一边
  穿着布衣的轩辕
  是否还在编织着麻布耕种着谷田

  两千年有多么遥远
  西来的秋风喁喁叙说着
  在大风起兮的最开端
  年迈的夫子
  是否还在凝神弹奏着
  声声慢的琴弦

  一千年有多么遥远
  夏日的午后
  逆着阳光的射线
  幻化出一片五颜六色的缭乱
  那千年前的傍晚
  一个叫唐的豪迈汉子
  慢慢熄灭了炉火内的炊烟
  他对东行的僧人说
  我死后将有五十年的战乱
  请把一种花的种子带到东瀛
  那一树繁花的凄迷花片
  渲染着我对一位叫宋的
  婉约又伤感的姑娘
  无尽的思念

  五百年有多么遥远
  站在喜马拉雅的山巅
  是否还能隐约看得见
  在北山南面
  在南山北边
  一个羽扇纶巾的儒雅书生
  急就着壮阔的永乐大典

  一百年啊
  究竟有多么遥远
  在无边的大海深处
  是否还能依稀听得见
  一阵阵零乱的枪声
  击碎了那个宁静的夜晚
  从此
  枪管里插着一朵带血的幽兰
  让征服者的淫笑
  一直流落到今天

  还有多少看不见的黑白底片
  还有多少吟不尽的诗词赋篇

  五千年你说转眼瞬间只剩云烟
  两千年他说千回百转流连忘返
  一千年你说白马一骑过了中原
  一百年他说山河怎么就几度换了容颜

  人类经过了多少个五千年
  还有多少个五千年要循环

  你看,你听
  眼前耳边只有这严冬的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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